下所指,臣不明白。”
“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总是逃避?”
“陛下怕是误会了,我身为国师,是绝不能有任何儿女私情的。”
“只是因为这个?那你不当国师不就可以了。”
司镜的眸光变得冷冽,声音字字铿锵,“不知臣犯了何罪陛下要罢臣的职位?”
高殷慢条斯理:“魅惑君上,欺君大罪,桩桩都可以。”
司镜冷湖的脸面变得冰冷,只是下一刻高殷倏然用力,将她拉到他怀中,大掌落到她的发上,声音竟然柔的惊人:“好好别生气,逗逗你罢了,你喜欢当国师就让你当,反正天下都是我的,皇后国师不过是一个称谓,算不了什么。”
“陛下,请让臣起来。”
“不行,我好久没抱阿镜了,谁让你当初不帮着高秉登基,否则我不就不能这样难为你了。”
君主有命,臣必遵守。
司镜忍了又忍,只能脸朝外侧,伏在高殷膝上一动不动,顿了顿,她终是忍不住道:“高秉殿下并非明主。”
“我也不是。”
高殷抬起手,抚摸着司镜黑亮柔顺的头发,她的头发真美,细长柔滑,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一身淡衣显得越加仙姿盈动。
犹如一只纯白的凰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