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些,没了那股冲劲。
……
卫桐铭毕竟是小孩子,只在火车上待了不长时间就累了,而且他第一次坐火车还有些晕车的迹象。
桐童让卫桐铭躺在自己腿上双手给他揉着额头。
“如果真的很难受要告诉我。军子我包里有一包薄荷糖,你拿出来给铭铭拿一块。”
按说晕车肯定是吃些酸的才好,但是这个时候青黄不接,没什么水果,也就只能拿薄荷糖凑数了。
晚上几人早早吃了晚饭,桐童很快就揽着卫桐铭睡着了。
卫桐铭下午枕在桐童腿上时睡了一会现在还睡不着。
被桐童揽在怀里卫桐铭看着头顶的上铺记忆不自觉的就飘到了昨天晚上。
昨晚卫爷爷特地找他说了一会儿话,卫军和桐童都以为卫爷爷是舍不得孩子,其实他们不知道卫爷爷是在劝他迷途知返。
因为经常被卫母打骂卫桐铭心理其实很阴暗,他有很多时候都想过去死,但是有时候又不甘心,他想带着所有人一起,凭什么都是子女他就要被这样厌恶,既然要死就都一起死。
一个多月前筒子楼里有一户人家因为孩子不知道把毒耗子的一块窝头吃了,最后孩子也没救回来,这是后来很多人惋惜,卫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