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只见墨奕怀已经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正坐在桌前,目光灼灼,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镜心迅速闪身,回归之前“听不到,看不到”的状态。
“檀儿,不管那流觞之前是否有约定,深夜来女子的闺房取花,终归是不妥。这人心思必定不纯!”
曲檀儿刚坐下,便听墨奕怀言之凿凿的判断。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瞥了他一眼,道:“你是在说他,还是再说你自己?”
墨奕怀委屈巴巴地看着曲檀儿:“檀儿……”
那个流觞怎么能和他比呢?T^T
见状,曲檀儿嘴角微微勾起,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经此一番,曲檀儿倒冷静了许多,没有了先前对墨奕怀的警惕害怕。虽然不知脑中为何会出现那些奇怪的画面,但她还有基本的判断力。不说之前她是失足落水,跟墨奕怀压根没关系,单说就此前两人的关系,他没道理来杀她。
不过,墨奕怀留在这也不是好事。曲檀儿想了想,便开口直接赶人:“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离开吧。”
要是再逗留一会儿,被人发现,她可就完了。
墨奕怀定定地看着她,有些失落,迟疑道:“檀儿,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