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祈求和期盼地望着他,声音因为刚才的亲热还有些娇软黏糯:“不亲了好不好,都麻了~”
不光嘴巴麻,腿也麻。
脚趾动了一下,一阵强烈的酸麻酥得她浑身无力,不由得抿着嘴呜咽了一声:“好麻啊……”
池景辰最见不得她这样了,顿时心疼了,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她,支起上半身,跪坐在阮苏的(特务委间,神色温柔:“哪里麻?”
阮苏指了指一动不能动的腿,委屈巴巴地:“腿,不能动,一动就酸麻。”她手撑着沙发,也跟着要坐起来,然而腿上传来的酸麻“舒爽”得整个人又摔躺了回去。还好沙发是软的,要是硬的,怕不是得磕得一响。池景辰看得那叫一个受惊吓,蹙了蹙眉头,眼神警告地睨了她一眼:“你别动,我动就行了。”
“……”
阮苏仰躺着,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男人纤长的睫羽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英挺,认真又专注地——
打量着她的腿。
总感觉…这个姿势哪里怪怪的?
“池景辰,要不我还是坐起来吧?”阮苏有点不自在地揉了揉脸,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