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其中没点什么,傻子才会信。
大家当然都是明白人呢,对胡维的话,丁一点头表示同意,李札则是耸了耸肩,一副大家懂得的模样。
李札表示完不屑后,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我认识一个氯化厂退休的副厂长,没到年龄就退了,当时顶掉他的正是现在的厂长,刘洪。”
李札自然没有什么隐瞒的,信达是三方合作,凯鹏服装是靠着风向标,双方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然丁一准备去高王清远,他提供点弹药很正常。
“嗯?”
丁一有点惊喜。
确实,如果李札认识一个跟现在厂长有仇的前副厂长,那绝对是意外之喜。
不说他知道不知道刘洪机密的事,只是以他对氯化厂的了解,至少也知道哪儿是突破口。有突破口,总比现在无头苍蝇强。
想着,丁一就问道,“那约着改天见见?”
李札爽利的点头,“没问题……”
见这事说的差不多,胡维开口道,“行了,现在该谈谈信达广场是事了。”
“信达广场有什么谈的?”丁一惊讶的问道,“现在房改的说法正是喧嚣尘上,最迟明年事情就会成为定局。咱们信达广场正好赶上这一波大利好,到时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