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人,连额头也渗出丝丝缕缕的汗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公交车到站了。她猛地站起来,在其他乘客惊异的目光下冲下公交车,扶着公交车站牌,腿软得不行。
那个别人看不到的少年顽劣地笑,握紧她的手,“仅仅是这样就承受不住了?”
薄荷怒视他,没想到他送自己回家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她耳朵发烫,心里狠狠骂他。
衔蝉被她瞪得低下头,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好了,不逗你了。送你回家。”
到她家楼下,少年止步。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语调出乎意料的温柔:“回去吧,我看到你妈妈已经做好饭了。”
薄荷仰头望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