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那些守着您的小姑娘都是这么服侍您的。”
老艾德文颤栗着,试图避开她的视线。
阿默斯叹息着扳住侯爵的脑袋:“我亲爱的主人在和您说话,您要是再这么失礼……我说不定会手一抖把您的头拧下来。”
“您别害怕,”埃莉诺的指尖在老艾德文的面颊上轻轻一刮,“我只是想和您说说话。”
“你……这……艾德文……”侯爵语无伦次。
“您想知道什么?”
老艾德文哽了哽,终于成句:“你都做了什么?”
埃莉诺噗嗤一笑:“您真会提问。但看在和您交情的份上,我会原原本本地回答您的……”
心跳居然自说自话地加速,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憋了太久终于有机会,迫不及待地要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恶行和战果。
“首先,用了一点小手段后,艾德文爱上了我,爱得要发狂,为此不惜抛弃小艾德文。”埃莉诺在床边坐下,以说睡前故事的语气娓娓道来,“阿曼达当然恨不得能亲手杀了我,然后我就拜托这几天陪着你的这个家伙……”
阿默斯拉长了声调插嘴:“你这么称呼我,我会伤心的……”
“我拜托这恬噪的家伙去劝说阿曼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