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态度便十分滑稽:“陛下想见埃莉诺女士。”
称谓的细微变化自然没逃过埃莉诺等人的注意力。
“敢问陛下有何要事?今夜宵禁,埃莉诺大人不好冒然出门。”
米哈尔便是柔柔一声笑:“塞坎达斯大人,陛下何曾需要向您解释意图?”
“阉人!”将军低低咒骂,冷然道,“埃莉诺大人眼下寄居我处,她的安全自然由我负责。米哈尔大人,如果陛下执意要见埃莉诺女士,就请容许我带人一同前往。”
米哈尔又摇头,转而问:“怎么不见埃莉诺女士?”他顿了顿,笑意森然:“难道您已经助她逃走了?”
“逃走?”
“我似乎忘了提,埃莉诺女士是被驱逐出帝国疆域的罪臣,在首都现身是重罪。陛下顾念往日情谊,因而请她前往云宫,只为讨个说法。”
塞坎达斯嗤之以鼻:“埃莉诺大人身为八国使臣时,陛下可不是这个态度。”
米哈尔笑眯眯的:“之前是之前的事。”他环视四周,噗嗤一笑:“我最不喜欢见血,但看来您早有打算。”
“不,今日城外暴民聚集,这些守卫都是以防万一之策。”
“那么就请埃莉诺女士随我走一趟。没有比云宫更安全的地方,暴民不可能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