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抱着,越发重地啃着对方的唇舌,越发重地用下边操干对方。
第二轮结束的时候,曲淼的嗓子已经干得叫不出来。
蒋卓晨靠床头枕着枕头斜躺着,曲淼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身上。歇了两分钟,蒋卓晨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电话。
曲淼在壁灯下抬头看着他,蒋卓晨冲他一笑,拨打了一个号码。
“你们进来,收拾一下,把羊烤上,厨房的东西也热上,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下来。”
说完挂了电话。
曲淼扒在蒋卓晨肩头,半撑着上半身望着他。
蒋卓晨笑着看着他。
“蒋卓晨。”
“?”
“真的很抱歉。”曲淼无比认真地说,“你说得对,我不能总是被回忆套住。如果不能彼此信任,那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
“当然。”蒋卓晨抚摸着曲淼湿润的发丝,低声说,“但你为我吃这么大的醋,我还是感到荣幸,曲总。”说着坏笑起来,按着曲淼的脑袋,翻过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不是半小是地要下去吗,啊、呃……蒋卓晨、你、啊、还要洗澡呢、啊啊——”
“看来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下去了。”他穿进他紧致的城门,进入湿软的幽道,按着曲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