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进这条道的时候,当时他根本没想太多,只把他们当成了附近哪个工地的工人——
但这一刻,当这些来势汹汹如同流氓的高大男人涌进了这间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屋子,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蒋卓晨算计了。
但是他的人呢?!他安排了足足二十多人埋伏在这座俱乐部里,就在门外各个角落。人呢?!都去哪里了!
蒋卓晨点了一支烟,他十分有耐心地等着,等杨志成彻底接受他再也等不到任何人的事实后,才说道:“我给过你收手的机会。”
说完蒋卓晨迈着长腿径直往外走去,竟真的不再跟杨志成多说一句废话。杨志成懵了。
几分钟后,任凭杨志成怎么叫嚣、反抗,他和他的两名手下仍旧被人剥得溜光,分别只剩下身上的一条内裤。
一名年轻而痞气嚣张的男人走出人群,他穿着一身老旧的迷彩,脸上刻意弄得有些脏,却满脸尽是傲慢与英气。他蹲下去,慢慢检查杨志成的衣服,最后从杨志成的外套里摸出了一支笔。他打开笔盖,往里看了看,顿时舔了舔嘴唇:“果然有录音设备,再检查一下,头发里、耳朵……哦,屁股里边也检查一下。”
说完指着地上那堆衣物,对身后的人说:“拿出去烧干净。”
外边走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