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还是监视,或许也值得商榷吧。
但是谢燃宋无歧又何尝没有防备过她?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发出声音,越是曾经亲近的人,将薄薄的一层算计撕掉后,越是不知再如何相处。
屋内三人,坐在自己椅子上,各有所思。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门嘎吱一响,有双深蓝色的靴子探了进来,众人皆抬头。
来人一副一字须修剪地十分整齐,下巴处留了一缕小胡子,脸上有些瘦削,虽然看着还算年轻,但眼角已经有了几处皱纹。不过他眸子依旧是极闪亮的,进门后便略带着思索地瞧着两人。
柳音见到他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喊道:“二叔。”
便是郡守刘义了。
他转头看柳音,点点头表示听到,又露出若有所思地神色,问她:“你们怎么来了?”
柳音照实以报:“白天我们看到了忽达颜在城内。”
刘义突然展颜一笑,微微摇着头,似是欢喜又似哀愁地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总也沉不住气。”
谢燃闻言,眼睛转了一圈,拿捏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看到刘义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