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在床上打了个滚,勉强地睁开眼睛:“……梅林。”
“已经中午了,姑娘,”他说,“你放了帕丁顿鸽子。”
“……”
“菲比?”
梅林立刻察觉出女孩的状态不对。
她不是困倦,而是不舒服。
菲比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蔫掉的花朵。梅林走向前,伸手抚向她的额头,温度倒是正常。
“你不舒服吗,菲比?”梅林问。
“肚子疼。”菲比虚弱地回答。
梅林蹙眉。
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询问情况,女孩就呜咽出声,菲比蜷成一团:“疼!”
梅林一凛,他把女孩从床上捞起来:“我带你去医务室看——”
后面的话没说完。
因为当梅林掀开被子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床单上的斑驳血迹。
——该死。
作为一名工作环境中男性多于女性,并且独居多年、没有固定伴侣的男士,梅林完全忽略了这件事。
菲比毫无征兆地来了例假。
该死,梅林在心底再次骂道,他竟然没想到这点?
而菲比也注意到了腿边的血迹,她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