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要了程诺的地址后,上出租车走了。今天是周末,程诺打车回了家。开门进去,严羽跑出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老人去世七天了,悲伤也散晕开来,没一开始那么浓稠。程诺虽没那么难过,但心情还是有些低落。不想让严羽担心,他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问严羽:“今晚吃什么?”
和程诺一起生活那么久,严羽多多少少知道他的性格,有什么都藏在肚子里,严羽没多问,说:“晚上咱们吃火锅呗!”
“那能不能多买点肉?”程诺不满地说,“你减肥害得我和老林也减肥,只能涮菜。吃火锅的乐趣都大打折扣。”
“行行行。”严羽瞟了个白眼,去卧室叫林风:“老林,陪我去超市买火锅材料!”
“哎,你俩出去,顺便帮我把这个送干洗店里。”程诺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问道:“最近k大有订货吗?”
“有,周一去送。”严羽作为内勤,负责出单子,这些事情她门清。
接过程诺手里的围巾,严羽目瞪口呆,拽着程诺说:“卧槽!大诺诺,你什么时候买的burberry的围巾!正品七八千呢!你这仿得也不错,在哪儿买的,我也要给我家老林买一条!”
“七八千?”程诺不可置信地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