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去的,看程逸的态度,他再回去,必然又是一番动荡。要是他去,程家落不着安稳,那他回去干什么?
“才七年而已。”宋城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二十七年都没和我一起过年,我也没多委屈。”
程诺:“……”
公司放假后,程诺又在家待了几天,等腊月二十六才和严羽夫妇一起去了高铁站。市里到县城,城里到镇上,倒了三趟车,好歹到家了。
知道程诺要来,严妈妈已经派严爸爸开车去车站接他了。接到以后回了家,严妈妈站在门口翘脚等着,见程诺带了这么多东西,上去就是一巴掌。
“兔崽子!又买这么多东西!”
程诺嘿嘿傻乐,将东西递给严羽的哥哥严晨,笑着说:“下次不敢了。”
认识严羽后,程诺俨然是严羽家的一份子,严妈妈性格耿直,平时大大咧咧,拿着程诺就当自己儿子。而严爸爸也逢人就说,程诺是自己的小儿子。程诺在严家,还是非常自在的。
严家在镇上,盖着五间瓦房,两个大客厅,三间卧室,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立着一棵光秃秃的柿子树,柿子树旁边用塑料布搭了个棚子,里面种各种蔬菜。除了棚子,还有一个地窖,地窖有一米五深,有个梯子延伸进去,里面的白菜土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