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医最会看菜下碟,她一个表姑娘孤身在这里,跟府里的主子嫡出少爷的妻子,孰轻孰重人家心里有杆秤,不用刘氏说什么,对方就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何况动了胎气什么的,本来就是没影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先有人去请了府医,葛老夫人亲自赶过来没多久,府医就到了,刘氏躺着面都是疼痛的模样,还有力气告陶梦阮的黑状,道:“祖母,也不知为何,妹妹们逗那猫儿,那猫儿也不恼,孙媳只是凑近看看,就被猫儿抓了手腕。孙媳吓坏了,往后一退就撞上了桌角,也不知、也不知孩子有没有事……”
葛老夫人眉头微微皱起,看了刘氏一眼,又看向陶梦阮,道:“阮儿,这猫儿是何处得来的?”
“猫儿是司世子寻来送给阮儿的,午间才送来的,是阮儿不好,猫儿才来,阮儿都没有摸清猫儿的性情,就叫三表嫂和表姐妹们赏玩。只是猫儿还小,却也性情温顺,阮儿和表姐妹们逗它们,它们也不恼,不知为何偏偏抓伤了三表嫂……”陶梦阮当然知道不管猫儿有没有问题,都比不得刘氏肚子里的孩子金贵,但司连瑾刚刚送来的猫儿转头就被处置了,不说她这个主人委屈不委屈,司连瑾这送猫的人会怎么想?所以,便是知道葛老夫人会有想法,陶梦阮还是得告刘氏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