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路过闻到酸腐的味道,进去看才知道事情。后来就多留意了些,就怕一不留神出了事。我那些庶母也就罢了,庶出的弟妹总也是血脉相连的,何况,若真出了事,还要牵连到母亲和哥哥。”
陶梦阮闻言皱起眉头,陶梦娟道:“会不会……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陶梦阮摇头,道:“梦娟姐,这不是家里,就算真有什么事,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去看也不好。这样吧,我们往前面去,请个小师傅过来看看。”
“可他们会来么?”陶梦娟有些犹豫,这点味道,在许多人看来只是小事罢了,真会让人去看?
“梦娟姐,云华寺来往的,除了寻常人家来上香还愿,京中富贵人家也常来走动。在寻常人看来只是点小事,若真到了贵人面前,可不是小事,你放心,只要我们一提,他们必定派人来看。若是不成,我们只道贵重的物件丢在这边,他们还能不帮忙找?”陶梦阮笑着,陶梦娟性子好,既柔和又善良,只是大约堂伯母从前忙着跟小妾斗去了,养得陶梦娟柔韧有余,机敏不足。
陶梦娟点了头,这才同陶梦阮一道离开。
两人走到前面,寻了个扫地的小和尚,道后面厢房那边一股酸腐味道难闻得很,叫他们收拾收拾。那小和尚吓坏了,连忙去寻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