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在白炽灯下显得分外冰冷,原本逼仄的走廊一下子空旷了起来,穿堂风在身旁穿梭,寒意遍体。
错了。
全错了。
该怎么挽回他做错的一切?
屋里传来了一阵钢琴声,他不知道是什么曲子,不过叮叮咚咚的,很好听。
他仿佛看到简宓正站在钢琴旁,和从前看着他一样看着陈年,嘴角会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说不定等一会儿两个人还会拥抱,会接吻,陈年会一本正经地和简沉安、秦蕴商量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办酒,哪里的婚纱漂亮,喜欢去什么地方度蜜月……
每一个念头,都好像一把利刃,一次又一次轻快地割开了他的心脏,他甚至能听到鲜血滴落的声音。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霍南邶木然呆了半晌,才机械地接了起来。
“南邶,你在哪里?说好的不醉不归呢?”贺卫澜的声音响了起来。
-
黄罗江畔靠近北州路的一长排旧建筑是际安市最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这里是政府在五年前按照新城区规划改造的,古色古香,却有着最为繁华喧嚣的酒吧。
霍南邶和贺卫澜坐在吧台上,调酒师一杯接一杯地把调好的酒递上来,劲爆的摇滚乐震耳欲聋,dj在台上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