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半,这对简沉安来说不啻于是一个天大好消息。
然而罗宜兰终于痛下了决心,提出了离婚的要求,简沉安也没脸再说和拉拢了,他替弟弟收拾了半辈子的残局,最后还是一场空,心情可想而知。
罗宜兰要走了儿子的抚养权,家里的存款分出了一半,和简沉安一起替简铎安赔了钱,唯一一套房子当然留给了罗宜兰母子,简铎安最后几乎可以说是孑然一身。
在看守所里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简铎安哭得像个小孩。简宓陪着简沉安一起去的,对这个小叔,她既恨又怜,恨他不知检点,不仅把自己家折腾散了,还连累了她的家,更把宁冬茜这么一个好好的女孩弄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可是看他最终孤苦伶仃一个人服刑,却也有点不是滋味。
最难过的是简沉安了,回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最后还是秦蕴发了火骂了他一顿,这才稍稍打起了精神。
为了这事简宓特地请假了一天,第二天回去公司销假时,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几分紧张的气息。
“听说老总要把公司股权转让了,没办法,那边窟窿填不上,”范蘩瞅了个空溜出来和她报信,“早上几个部门负责人都去开会去了,说是公司框架全部保留,人员也不变动。”
简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