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邶开了灯,犹豫了一下,没把提拉米苏赶出去,而是警告道:“乖一点,里面的东西都不能碰。”
毕竟,这座几百平方的大房子,只剩下他和提拉米苏相依为命了。
提拉米苏晃了晃它的小短尾,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脚,喉咙里发出绵软的“咕噜”声,以示它会听话的。到了画室里,提拉米苏快活极了,边上的空地上来回窜动,小心地避开了一个个画架,“汪汪”地和这些老朋友打招呼:以前简宓在的时候它天天到这里来,对这些东西都怀念得很。
最后它在画室中间停了下来,瞪着湿漉漉的黑眼珠很好奇:中间的地上铺着零散的碎片,好像拼图一样,其中有两张大纸片已经拼好了,上面画着一张肖像。
提拉米苏看看肖像,又看看霍南邶,忽然一下“汪汪汪”地急叫了起来。
“像吗?”霍南邶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坐在了地上,拿起那张曾被撕成几片的画纸,“她画的,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偷画了这么多我。”
他拼了两天,大的还挺好找,小的碎片就有点困难了,刚刚把几个角定型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碎片已经丢了。不过,他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总有一天能都拼齐的。
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提拉米苏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