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遗千年,南邶不会有事的。”
简沉安愣了一下,愧疚地说:“哪里算得上祸害,这一次都是为了救我们,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以前他也总是闯祸,”宁冬茜喃喃地道,“有一次被人用砖头砸了,额头上出了这么大一道口子,我吓得魂飞魄散,他还安慰我,说是砸他的那个人伤得更惨。这次……好歹不是打架,是救人,总算……长进了。”
简沉安长叹了一口气:“他这脾气,以前真看不出来,但愿他能没事。”
“简总,别多想了,”宁冬茜倒劝起他来,“南邶撑得过去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弄成这样也怨不了谁。”
走廊里静默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简宓安静地缩在走廊的长椅上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了一般。
她的眼前,全是霍南邶那张带血的脸。
头一次,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这样执着地不肯原谅,到底是对还是错?
其实时间真的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疗伤圣器,这一年多来,她已经努力地把很多伤害都埋入了心底,如果霍南邶不是总在她面前出现,这个进度会更快更深一些。
可今天霍南邶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再次强行插入她的记忆中,把她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