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到了后来,将跑步这项运动改成了室内瑜伽。
在没有人的屋内,时深年才允许她穿着紧身的运动服。
想起这些过往,顾清晏下意识转身进屋换衣服的脚步一顿,慢慢的回头,短路的脑子总算恢复了一些清醒。
她看着时深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顾清晏问完就觉得自己白问了,这个世上,大概没有时深年不能知道的事情。
至少在A城没有。
她也不需要问时深年是怎么进来的,说不定这个小区都是他投资的。
顾清晏缓缓吐出一口气,低着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吊带睡裙。
她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吊带也不是暴/露宽松的那种。只是带子有些细,但自己家里,怎么就不能开门了呢?
这样的话也就心底想想,若是说出口,时深年有一百个方式让她知道为什么不能。
时深年目光凝聚,落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
刚刚运动完,顾清晏的脸上透着出汗过后的自然光泽,健康而美丽。
时深年想到顾清晏穿成这样开门,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脑子当即轰鸣一声。
他决不允许。
时深年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