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她紧紧抿着唇,目不转睛地盯着陈言手上的镊子。
那个电话是之前自己随手存的,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处理得及时,玻璃碎片尽数挑了出来,只是脚掌上的伤口还在。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看着骇人,陈言刚抹了碘酒上去,就听见一声倒吸的冷气。
他抬头,目光触及到女孩龇牙咧嘴的一张脸时,眼镜后面的一双眸子瞬间带了笑意。
“忍一下,快好了。”
男人出声安慰,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待消了毒抹上药,陈言终于从地上站起,男人拉开口罩,一夜未睡,他现在眼角还有一点青黛。
陈言扭了扭脖子,将手上的镊子连同药物,递给一边的小护士,这才转身看向身边的温以然。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还好他有朋友也住在那一片别墅区,所以才及时将人接了过来。
温以然眉眼疲惫,手指习惯性捂着腹部,慢慢揉捏着,含糊不清道。
“倒热水的时候摔了杯子,又不小心踩了一脚。”
温以然小小打了个哈欠,再抬头却看见陈言紧盯着自己,她动作一顿,脱口道。
“怎,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