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么不搞你,要搞你都搞一发大的。
肖瑶很担心自己马上要被那发大的砸一头包。
提心吊胆了数天后,仍然什么事也没发生。
肖瑶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日渐逼近的回归日期给整成惊弓之鸟了,对什么都过于敏感。
大概九千岁贵人多忘事,早就把这档子事儿忘到脑后了也说不定。
想通以后,肖瑶给心中长鸣的警报按下了暂停键,开始在最后几周里尽情地放松,享受在庄园里最后的快乐时光。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还是一步步逼来,三楼露台上的晒太阳和吹风不再那么惬意,庄园里的网球场、游泳池和不远处的私人海滩与小树林对肖瑶而言也不再那么有意思,就连先进了地球数百年的虚拟游戏也不能再让她放松下来了。
一想到很快就不得不去帝都,此后就得接受作为王储的人生,肖瑶就开始焦虑起来。
马上就不再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生活也罢,更可怕是还要参加一场场漫无止境的无聊会议,在公众活动上被全世界评头论足,还要为不知哪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