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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那时没人盯着楼梯瞧,没人知道那穿睡衣的是她。
……但是那位回头了。
回想起当时画面,肖瑶捂脸——就算她再怎么不承认,薄斳寒也肯定是看见了她,还看见了那本书。
但那么快,他估计也不会看清书上的字吧?
万一看见了呢?
不会因此跟当权大佬结下什么梁子吧?
天要亡她——好死不活地在看别人黑料时,给当事人结结实实地撞见了。
这是什么狗屎一样的破运气,肖瑶回头狠狠地瞪那本被丢在床上的罪魁祸首。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肖瑶走了回去,不但没把书藏起来,反而将它从床上拿了起来,又抓了几本无关痛痒的书压在上面,抱着走出房间穿过走廊,再次回到了方才那噩梦般的楼梯口。
思索片刻,想好了等会儿要怎么说后,肖瑶终于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心情往下走去。
第一个台阶,第二个台阶,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等走完最后的台阶下到一楼时,她将半年来刚学了个皮毛的殿下架势端了起来——挺胸抬头,下颌微收,双肩展开,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