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真的做不到。
可此时薄斳寒已经在那准备好了,正一手拿着拍子,一边看着她,看样子是等着跟她来一场了。
肖瑶“……”
行吧,反正他都不在意人家写书黑他了,大概也不会为球场上输赢计较什么。
肖瑶颠了颠手中拍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就下了场,在薄斳寒对面站好。
第一把结束的很快,从发球到她最后一击爆扣,不到一分钟。
薄斳寒输了,还输挺快。
他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仍然淡定地继续来第二把,结果第二把没打几个来回,也果不其然地输了。
旁边的官僚们已经开始面面相觑,脸色比连输两把的薄斳寒本人还不好,尤其是那个撺掇着肖瑶来跟他打的秘书长,简直都没眼看了,一个劲地给肖瑶示意放点水,放点水。
其实肖瑶不是不会放水,她跟家里人或好友打的时候,对方要是打得臭她嘲笑归嘲笑,但也还是会时不时放点水,毕竟还是要顾忌一下对方的幼小心灵。
可今天这个场子实在太乌烟瘴气了,肖瑶觉得如果自己也放水的话,那感觉就跟同流合污没什么两样了。
所以当薄斳寒要求来第三把的时候,她还是照样赢了他,这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