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这么熟悉,我之前就看过一本书讲他的——”
“是不是费诞那本?”
“对,好像这人是挺有心机的,这不靠着肖策陛下坐到这个位置后,又开始巴结起未来王储了。”
“啊,公主殿下不会被他迷惑了吧。”
“……看他这张脸,我都觉得很有可能啊。“
……
说啥来啥,这才哪到哪他们已经开始歪楼。
眼看再不掐灭这苗头就晚了,肖瑶也顾不得许多,举起话筒就冷然道,“在那种情况下,每一秒都可能发生踩踏事件,不管是谁都不该选择冷眼旁观吧?”顿一顿,她有点气不过地道,“为什么不去质问那些制造出危险的人,却问一个出手相助的人为什么出手相助?”
她自觉这番话问的没有丝毫问题,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但无论是眼前的记者,还是旁边的媒体工作者,以及方才就在做出‘停止’手势的高旻,此刻都以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她。
就像是看着一个闯入地雷阵而毫不自知的人。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薄斳寒也转过身来,以极其微不可见的幅度朝她摇了摇头,无论是眼神还是肢体动作,都在劝她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