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肖瑶说完,戒备地看她一眼。
记者见她这般谨慎,没忍住笑了,“只想问殿下,您马上就要回帝都接受王储训练了,之前自己是否作了些什么准备呢?”
这是一个极其安全的标准问题,一般想树立怎样人设,就会往哪方面回答,但肖瑶胸口无一颗大痣,叫她回答准备了什么根本就是为难她——准备什么?什么也没准备,除了吃喝玩乐以外,她就读了一肚子毫无益处的八卦宫廷史,总不能说看了点八卦吧。
“……没什么准备。”肖瑶看到高旻一个激灵,拼命朝她使眼色,迟疑片刻又加了一句,“做了点心理准备吧。”
这倒是大实话,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要回帝都的心理准备,可在别人耳中听起来却不是这样。
——殿下为王储训练做了什么准备?——做了点心理准备。
大概会以为她在皮,或是故意不好好回答问题。
果然那记者愣了一下,然后就被逗笑了,她用一种重新认识肖瑶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别有所指地道,“殿下十分谦虚,这是我做记者以来听过最有意思的回答。”
“那你可能刚入行不久。”
肖瑶一点没觉得这个答案有什么意思,对彩虹屁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