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位先坐下再说之类的,但她忽然就本能地感觉到,这厅里有人在直直盯着自己。
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如芒在背。
肖瑶一格一格地转过头,看到大厅更深处有一个高台,此刻整个觐见室内唯一放松的那人正坐在高台上的王座里。
他侧着头,手支在颊上,冷冷地看着她。
男人像极了她在机场看到肖靖殿下的照片——但更为消瘦,肤色是极不健康的苍白,还装逼地留着一头漆黑微蜷的半长及肩发,整个人透着一种冷峭阴郁之气,像是大龄文艺青年和变态艺术家的结合体。
根据肖瑶看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宫廷传记说,希尔君主本该在晚六点后就戴上他的王冠。
但王座上的那位皇叔显然没有遵守这个规矩。
他在王座上换了个更慵懒姿势,伸出一根修长却瘦削的食指,傲慢而冷漠地点了点自己脚前的位置。
——他在让她滚过去。
肖瑶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很不争气地就从各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
她不想过去,她只想拔腿就跑。
这根本不像是一位陛下,皇叔他这形象就跟千年男鬼一样。
肖瑶都要哭了,但还是得一步蹭一步地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