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模样,身体的反应也较以往诚实。
那日,皇帝满足地躺在牙床上,看着完颜绰穿着半透的薄绡寝衣,温柔地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他抚了抚完颜绰的脸颊,笑道:“你妹妹是有身孕了。”
完颜绰手里顿了顿,说不出的妒意瞬间布满了全身,然而还是娇笑道:“那我明天带些阿鸿爱吃的点心去看望她!”
皇帝点点头,健壮的双臂枕着后脑勺,眯着眼睛打量忙个不停的完颜绰,突然说:“王药是个人才,这次雁门一挥而下,他的献策相当老辣。我们从关外来,晋国那么大的疆域,历来由汉人统治,吞不下的骨头只能鲠喉咙,他上的策书,分析了两国建交的利弊,朕深以为然。”
完颜绰不觉心一跳,握着湿布巾的手揪紧了,脸上却是弛然一笑,淡漠而嗔怪地说:“那又关妾什么事?陛下的军国大事,妾的姑母知道就行了,妾愚钝得很,不想晓得呢。”
皇帝宠溺地笑着看她,伸手揉她披散的秀发,最后一把拉进怀里,热热地吻起来,在她耳畔低声说:“因为朕要谢谢你呀!”
完颜绰呼吸一紧,电光火石间已经反应过来,撒小性儿似的一扭身,背对着皇帝倒在枕头上哭了起来。惹得皇帝忙来哄她:“阿雁,阿雁。你又小心眼了!我真的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