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气到母后,只是……只是……”
巧言令色,鲜亦仁!萧邑澄看着弟弟五体投地的臣服样子,心里已经没有半分怜惜和同情。既然你死我活罢了,还是用你的命,换我的权吧!他默默无声地从马背的箭囊里抽出了箭,对准了匍匐在地上的那个脊背,手指一松,羽箭带着风声飞了出去,萧邑清错愕地抬头,箭镞从他的颈侧钻进去,直插.进心脏。
大军平息了海西王的叛乱,在皇帝的指挥下,有的环围宫城,有的随皇帝进去检视。禁中的侍卫,亦被看管住,皇帝轻飘飘接管了宫城的守卫。
他最后才到了太后所居的紫宸殿,软甲尚未卸掉,刀兵仍然握在手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哪怕他的手并没有直接沾染血迹。
太后完颜珮大约是累极了,靠着角楼下头的槅门,坐着闭目打盹。不可能没有通报皇帝到来的消息,但她装聋作哑,真个睡着了一般。
萧邑澄踌躇了片刻,还是屈膝请了个安:“母后,可是惊着了?早些休息吧,明日叫御医过来请个平安脉。”
太后的眼皮子慢慢地撩起来,冷冷一笑:“多亏皇帝来得及时。”完好的那只手一伸:“虎符呢?”
萧邑澄下意识地摁了摁装虎符的符袋,感觉它好好地放着,才放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