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休息一会儿。”
双方都得到了一个可以下台阶的机会,便也见好就收。但这暗涌也仅仅是暂时抑制住了而已,并不是意味着消失了。当完颜绰再一次在后殿直面父亲和妹妹的时候,只是淡定自若地搅动着杯子里的酥酪,说:“一仗也打了很久了。转眼入秋,西边那些家伙马匹养得膘壮,只怕要所向披靡。长岭王和镇海王存有异心,最欠的就是关于先帝的一个解释。可惜这个解释,我做不出来。”
她的妹妹,面色惨淡,手指搓弄了半天才说:“太宗皇帝暴卒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信。”完颜绰说,“可是其他人信不信呢?他们不信,就连皇帝的位置,只怕都不稳了吧?”
养虎为患,走的是一招险棋。但是只有这样走,哪怕赌上一切。
当晚,完颜绰听说自己的母亲完颜夫人进宫,却没有到自己所居的宣德殿来。她对着传来消息的小黄门笑了一笑,说:“她们母女天性,一个疼惜,一个孺慕,自然有讲不完的话,出不完的主意。随她们去吧。”
二更的梆子响了起来,宣德殿的灯烛依次被宫人吹熄,上京宫慢慢陷入一片黑暗。完颜绰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新拢的香炉上熏着南来的篆香,香烟浸润般的弥散到每一个角落。她却支颐呆呆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