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囔:“妈的,酸腐汉人!跟我耍什么威风?!”
王药浑若不闻,到了影壁里头,才下了马,到御辇前道:“陛下请下车吧。”帘子一揭,小皇帝在一个保母的抱持下,揉着惺忪的睡眼下了车。见秦王还在翘首望着,王药笑道:“太后今日身子不适,就不过来了。”他眼神一扫四处,对皇帝道:“陛下,请随你的皇兄到里头去。”
小皇帝萧邑沣有点怕生,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突然伸手拉住了王药的衣襟,软糯糯喊:“帝师……”
王药被他看得心都要化了一样,劝道:“陛下先进去,臣在外头护着陛下。”
小皇帝拨浪鼓似的摇摇头,越发拽紧了王药的衣襟:“不要嘛不要嘛……仲父……”他身子一斜,仿佛不怕摔跤似的,从保母怀里探身出去,简直牛皮糖似的一粘一个准。保母抱不住,“啊哟”叫了一声,王药还能怎么样?简直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伸手接住,抱在怀抱里。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几员侍卫:“那我陪陛下进去,其他人,按昨天的布置,一半在里头侍奉,一半人在外头。都不许贪杯。”
计划略有变化。但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东西,感受他充满信任的小脑袋伏在自己的怀里,王药只有咬咬牙,跟着一起进了王府待尊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