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投降;而如今,并州的子民们只怕没有生路了。
完颜绰又问:“那么就困死并州,给其他晋国刺史、太守们看一看,跟我们作对的下场。如何?”
王药目光垂视着完颜绰身下的高高的丹墀,平静地答道:“并州若是饿到死绝,打开城门,我们也得不到任何补给,只怕横生失望。而其他城池,必然以并州为戒,屯粮练兵,加强城防。”
完颜绰简直有些不相信这是他的主张,不由得靠到身后的高椅背上:“哦?王枢密的意思是,应该攻破并州?还是……弃大好的形势于不顾?”
王药终于抬头直视着她:“自然是攻破并州!而且臣请求披甲,做攻破并州的统帅!”
王药已经很久都别别扭扭的了,突然转了性似的,别说完颜绰不信,其他朝臣也都窃窃私语着,互相使着眼色,就差伸手指戳他脊梁了。王药毫无异样,坦然地望着完颜绰。完颜绰却犯了踌躇,警告道:“王枢密,走军功这条路,诚然封侯拜将,荣光无限,所以可以使无数人折腰;但是,若是在战场上有失战机,或是决策大误,也是军法无情的。”
“臣明白!”
完颜绰沉吟片刻道:“那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决定。再说吧。”挥袖退了朝。
当她在宣德殿听到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