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苛刻的政治啊!’”
小娃娃插嘴道:“帝师,什么是‘苛刻的政治’?”
王药顿了好一会儿,笑容带着些苦涩:“在上者贪婪无度,或者残民以逞,或者捐税严苛,便是苛政了。”
小皇帝虽然是皇帝,但还是四岁的娃娃,越发听不懂了,馁然道:“还是不明白,是不是这也是要等我长大后才能懂的?”
王药点点头:“陛下心里但存着这样的善念和仁思,将来自然会了悟的。”他蹲身下来,半跪在萧邑沣面前,哄劝他说:“陛下刚刚答应臣的,听好故事就要念书。”
小皇帝乖巧地点点头,他还不识几个大字,所以只是跟着王药摇头晃脑地念:“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王药点头赞许着,完颜绰看见他笑容里渐生的悲意和眼睛里渐生的泪光。
☆、11.11
王药课读完小皇帝,刚一出门就看见完颜绰斜倚着门墙,毫无朝堂上太后的赫赫威仪,像个小姑娘似的, 脉脉地看着他。
“不冷么?”他的问话也毫无别扭, 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捻了捻衣裳的厚薄。
完颜绰摇摇头:“不冷。到底是春天了。从去年出发捺钵, 到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