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
完颜绰等把手从盆里拎起来,才说:“手也看得出我人的胖瘦?”有一阵没让他抱一抱了,那样的话倒是感觉得出。
王药像不懂她的暗示似的,转身拿来一盒油膏,剜出一大块在掌心里揉匀,又慢慢地给她擦在手上。各种油脂和香料调和成的护肤软膏不太好吸收,需要一点点揉进去。王药很耐心地抓着她的手,每一个指节,每一个指甲缝都细细地捋过好几遍,最后放肆地把她的手背放在嘴前亲了一下,笑道:“香喷喷的,好想咬一口。”
他既不像个奴才,也不像个重臣,就是个随常的男人,在家里享受伺候老婆、把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种闺房之私。
完颜绰嬉笑着,伸出另一只手让他擦,揉了一半,外头通报耶律延休请见。她也不觉得应该让王药回避,大大方方地说:“叫进来。”
草原人随意,没有那么多男女大防,王药见她都不在乎,自己自然更不在乎,在耶律延休进来的门帘响动中,还抓着完颜绰的手心喋喋道:“抓马缰或弓弦之后,回来要及时泡热水,不然,你看看,掌心都有薄茧了!”
完颜绰把手一抽:“你嫌么?”又对耶律延休笑道:“别理他,他嫌不嫌,我才不关心。——你有什么事?”
耶律延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