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睑垂了下去,脸色也没有刚刚的那样踌躇满志,好一会儿嚅嗫着说:“没有瞧上别人……而且,现在也不想这个……”
完颜绰何等之人,太明白他的想法,这样的若即若离,对男人而言,最具杀伤力——只是或许将来也会伤人,但顾不得了。她莞尔一笑:“也是,先立业,再成家。女人家谁喜欢没出息的男人呢?”凤目瞟一瞟他,便看出他挺着胸脯,几乎要勃发出一句句宣扬效忠的誓言来了。
打猎打了半晌,完颜绰有些兴意阑珊,回到宿营的毡包里休息,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昨晚缺漏了一件要事,急忙对忽络离道:“去,把王药叫我这里来。”
一见王药慢吞吞进来,她就嗔怪道:“你这个骗子,绕了半天把我绕到坑里,却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王药眨巴眼睛问:“答应过你什么?让着你?好好和你亲一亲?”
完颜绰瞪着眼睛,拎着鞭子作势要打,但没下得了狠手,只把鞭杆在他身上不轻不重敲了敲:“别装傻!你劝赵王放弃应州,然后给他出了什么鬼主意?他现在这么安分,赔了那么大笔的银钱也不想还击?”
两国边境,一直冲突不断,因为没有足以让人生畏的分界岭,来去都太容易,所以夏国一直想取黄河北岸的土地,而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