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叛逃的事是抹不去的,我发旨贬斥惩戒你,也是用来塞悠悠众口的。你静待时机,或过一两年,等陛下大一点,大家淡忘一点,由他下令重新提拔你,总让你实现你的抱负就是了。”
王药笑了:“谢谢你的知遇之恩。我的抱负,也不一定是做高官,拿厚禄。能造福一方,立业一时,做个有为的人,也就够了。然后么,我小时候的心愿就是当范蠡,助勾践二十年卧薪尝胆功成,便寻一处胜景,陪一个娇娃,荡舟湖海,潇洒自在地做一个居士。”
他伸手摸了摸完颜绰的脸,笑容里有些不确——他要当范蠡,她却从来不是西施;但一会儿又释然了,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可以预想好的路途,否则,杨朱歧路之哭又从何而来?他们俩,能在一起,便是上苍恩赐,将来是在宫廷,在草原,在山间,在湖海,其实都不要紧。在一起就行。
然而王药对朝政的估猜准得他自己都难以相信。很快,北边的蒙古遭遇了深秋的第一场大雪,情急之下,与以往一样开始入侵夏国边境。期初还是小支骚扰,被防范严密的边界头下军城还击了回去。但是以骑兵著称的蒙古人,改变了战略,以共同盟誓的十二个部族,集结出一支强悍的队伍,选择从几个山口慢慢推进,势在必得。
接着,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