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射进白光,勾勒着两个人颊边不自主扬起的笑容。
“你傻不傻?!”首先是质问。
王药笑道:“当然没你聪明。”然后蹭过去撒赖:“要亲亲!”
完颜绰被他逗笑了:“什么时候要亲亲!外头叛军看着呢!”
王药瞥瞥那冰裂窗格:“怎么可能看得见里头?!”
完颜绰翻了他一眼道:“外头正在打仗!你看看,你刚刚差点——”她被涌上来的后怕给哽住了,只能动手捶了他一拳头,然后不出意外地被就势抱住了。
王药笑道:“我向你交代,刚刚那一箭是我叫亲卫放的——是我带去的人里头头一号的神箭手,那箭要是能够射过来,一定离我的背还差半尺。”
“你这是干嘛?”
王药点点她的鼻子:“学你啊!试一试人心。”然后自己又点头:“耶律将军果然是个忠厚的人,虽然经常打我,但是他答应了我要在后头掩护,就真的掩护了;他答应我要以后和我约架,就果然不舍得我死。你眼光不错,这人能用,能大用。”
完颜绰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又要为放箭的人求情,敢情全是唱戏的功夫!她又抬头问:“可你为什么说……”话没说完,他就热烈地堵上了她的嘴唇,把她的质问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