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罕玩意儿,估计值不少钱吧?”
王药怔一怔,笑道:“值多少不知道,索贿而得,再贵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玩意儿到了现在的季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应该也晓得,我在后院翻检着两担柑橘,一个个挑出来,一个个尝一遍,挑出好吃的给你做冰糖柑橘——能放心么?”
完颜绰笑得打跌:“放心放心,你害谁也不能害你儿子——今日他又动了,大约在我肚子里像游鱼似的,到处捕猎呢!”她肚子挺了挺,如今已经完全显怀了,那柳条腰变粗了不少,胸脯也胀鼓鼓的,唯有那脸一点没胖,而且粉润得像朵花儿似的,颊上两团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和她怀里那碗樱桃似的。王药顿时心里暖起来,蹲身去听她的肚子。
完颜绰一把把他推开,嗔道:“欸,谁跟你论私的!咱们公事还没谈完呢!”她努嘴指了指一旁案桌上的文牍:“弹劾你的折子一份又一份的,你也做得太不知收敛了。这么多人骂你,汉官们尤其骂得凶——一点同族人的厚道都没有——不过我也难办了啊,全然不处置吧,好像还真说不过去了。”
王药挑眉道:“我认。不过,你要怎么处置我?”
完颜绰媚然笑道:“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打一顿平平民愤吧。你选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