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诺松了口气,往水缸里舀了一瓢水,顾不得是生冷的,咕嘟嘟喝了一大口。嗓子眼火烧火燎的感觉好了很多。她见董大郎根本没注意这边,趁机又多看了几眼周围,这才又舀了一瓢水到盆里,慢慢往回走去。
男孩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见她回来,唔唔唔地拼命挣扎起来。
田诺眨了眨眼:“你怎么这么有精神,绑了这么久都不累吗?”
男孩眼神狂乱:我这是有精神吗,我明明是,明明是
田诺自动无视了小朋友的情绪,将盛满水的饭盆放下,活动了下手脚。夜凉露重,她身上的衣服太过单薄,若不多动动,马上就要变冰棍了。
男孩挣扎无果,渐渐没了力气,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不一会儿,便蓄满一汪泪水。田诺扭头看见,刮着脸羞他:“你是男孩子,怎么这么能哭?比小姑娘还娇气。”满满的嫌弃。
男孩脸涨得通红,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似乎在说“谁娇气了?”
哎呦,这孩子怎么这么好玩?田诺想到自己先前打的主意,压低嗓子和他商量道:“你答应我不哭不嚷,我帮你把窝窝头拿掉好不好?”
男孩立刻点头。
田诺上前将窝窝头拿掉,男孩张嘴就嚷:“你不是傻妮,你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