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顿,片刻后,轻飘飘地扔过来两个熟悉的字:“你猜!”
田诺牙痒痒的,想了想,仰起头道:“我不会缝缝补补。”想叫她给他做免费劳力,还是做梦比较快。
白雁归道:“我知道。”
田诺道:“我也不会煮饭做菜。”
白雁归道:“我知道。”
田诺又道:“我什么也不会做,却很能吃,力气小,还娇气,又怕苦又怕累,脾气很坏很坏。”
白雁归蓦地停下脚步。田诺不留神,一下子撞了上去。她摸了摸撞疼的鼻子,心里却乐开了花。害怕了吧,后悔了吧?养孩子哪那么容易,还是趁早放弃收养她!
“累了?”他问。
她习惯性地要说“不”,蓦地想起自己刚刚的话,立刻转了话风,抱怨道:“那当然,你住的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还没走到?想累死我啊?”
白雁归转过身来,黑漆漆的眸子落到她面上,似在观察她说的是真是假。
田诺跺着脚发脾气:“太远了,我不要跟你住”话说到一半忽然掐断,代之而起的是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似曾相似的失重感侵袭而来,他双手落下c收紧,蓦地将她抱起,举到半空,一个反手。天旋地转间,田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