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收拾铺盖滚蛋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娘亲发话了“王大厨两年随军没回家了,今年特地给他多放两个月假,以后就由赵婶做饭,你们先习惯下。”
最后这句显然是说给汪家三只糙汉子听得。
“习惯,当然习惯,我不挑的。”已经把大胡子剃了的俊朗爹献殷勤,看样子爹已经把娘的小性子哄好了。
要说汪凝菡适应的最快,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早早地动起筷子来。不是她不知道用膳应该长辈先动筷的规矩,而是等汪家男人反应过来后也就是两筷子一盘菜的节奏,到时候她吃什么?恐怕连空盘子都没的舔。
用晚膳转移到烧的暖融融的花厅,爹娘坐在主位上品着茶消食,大哥扶着大肚子的大嫂在旁边溜达着。
唯独从吃饭就开始闷闷不乐的汪小将军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就像被主人抛弃在家的狗狗似得,意识到自己的比喻不对汪凝菡轻咳了声。
“二哥?”
汪二哥可怜巴巴的抬头,正好看到坐在对面的小妹两指夹着一枚红枣糕丢过来,汪狗狗下意识地偏头张嘴接着。刚接住第二枚糕点就来了。
幸好一枚红枣糕也就是两粒花生米大小,汪二哥边庆幸边随意嚼了两口就随着茶水咽下这有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