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跪在地上的众人之间,最后定格在几乎要抖成筛子的齐嬷嬷身上,开口道:“徐贵妃的谦恭之心,本宫自然是知道的,奈何奴大祸主,着实可恨,本宫今日就越俎代庖一次,替徐贵妃给这宫里的奴才们警警醒儿,不知贵妃可有意见?”
“但凭皇后娘娘惩戒!”徐贵妃少刻不敢迟疑,当即回复道。齐嬷嬷是她陪嫁的奶嬷嬷,身份情谊自不比旁人,徐贵妃有心维护,可不知为何,当下跪在皇后面前她本能地直觉不能开口求情,否则定会引火烧身。
偷鸡不成蚀把米,真真是眼下的局面。与严氏对峙近十年,甚少有败绩的徐贵妃自认这次是大意失荆州,只得委屈齐嬷嬷受些皮肉之苦了。看来传上来的消息没错,皇后堕马后果真伤了脑子,以致于性情失了常,稍后还是不要动作,静观其变得好。
严静思瞟了眼低眉顺目跪在原地的徐贵妃,挑了挑眉角,语气平淡地吩咐候在一旁的康保,道:“就在宫门口行杖吧,宫门敞开了,让各宫伺候的侍婢们都过来瞧瞧,莫忘了自己的本分。”
“奴才领命!”康保领会到皇后的意思,应声后指挥身后的四名行刑太监利落地将瘫软在地上的齐嬷嬷叉架下去,前往广坤宫宫门口行杖。
严静思随行其后,身后跟随着一众打着“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