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唯一还尚存于世的血脉继承。
有她在,今后谁也别想再让母亲不痛快。即便是严家人,也不行!
孟阊婉拒了严静思让他稍事歇息的好意,匆匆告辞。康保先行一步,早让人帮他打点好了马匹和干粮。
书房内,严静思一目十行飞快着书信,挽月和莺时陪侍在侧,只发觉主子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眼神阴鸷得极为骇人,侍奉主子身侧这么多年,她们从未见过她这般表情。
忽然,严静思猛然一挥手,桌上的茶盏应声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挽月和莺时,以及刚返回书房内的康保见状,齐齐跪地低呼:“娘娘息怒!”
严静思的视线从书信中抽离出来,发现自己的失控,很快按捺住心里升腾而上的怒气,“与你们无关,都起来吧。”
“娘娘,恕奴才多嘴,可是夫人出了什么意外?”康保起身,问道。
严静思毫不掩饰眼里森森的寒意,随手将书信凑近身边的烛台,火苗攒动,雀跃着将单薄的纸张飞快吞噬。
“严侍郎执意要将他的庶长子过继到我父亲名下,传继我们二房的香火,甚至还要奏禀皇上,承袭我父亲定远侯的爵位。母亲坚决不同意,悲愤之下,一头撞上了长房院门口的影壁墙,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