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在天,尽人事之后就听天命吧。”
康保见主子这般洒脱,也跟着放松了心境,“奴才不如娘娘看得透彻。”
“你也甭谦虚了,下去歇息吧,明儿可有场硬仗要打呢。”
康保应声,礼毕后退了出去。
严静思眼神扫过站在窗边皱脸的槐夏,好奇问道:“你这小丫头,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是谁给你添堵了?”
槐夏的脸皱得更苦了,忙福身道:“回娘娘,槐夏没有添堵,就是觉得......就是觉得娘娘您身子还没好利落呢,沈太医说还要再静养月余才好,若是皇上他们来了,您还怎么静养啊?”
“哦?那你说该怎么办?”严静思故意将问题抛给她。
槐夏苦着脸想了又想,看向严静思,小心翼翼道:“要不,娘娘您办完了事就带着咱们先回宫?”
“哈哈哈哈哈——”
严静思开怀而笑,眼角甚至挤出了眼泪,捏着帕子点了点眼尾,严静思收缓快意,指着槐夏道:“你这小丫头,竟然敢明摆着给皇上穿小鞋,还真是胆大包天了!”
槐夏登时脸色发白,扑通跪倒,迭声解释:“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绝没有那个意思!”
严静思见状,反省到自己话说过了头,忙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