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不出所料。
严静思看了眼脸色有些泛白的廖仲亭,微微叹了口气,“廖仲亭,你可准备好了?”
身子骨本就不强健,又有旧伤未愈,尽管严静思多了一手准备,但廖仲亭能不能熬过这一关,仍是个未知数。
廖仲亭毕恭毕敬地行了三个叩礼,义无反顾道:“能得皇后娘娘和祁大人垂怜,主持公道,草民......惟愿已了!”
严静思闭了闭眼,挥手道:“蔡大人,带下去让衙差行杖吧。康保,你和吴官校一同去观刑。”
康保应下,示意吴达一同退出了大堂。
“娘娘,县衙客院简陋,娘娘屈居于此,下官唯恐会怠慢......”蔡玹苦哈哈道。
严静思也不为难他,“本宫的住行,蔡大人就不必蔡大人费心了,东庄别馆距离县衙也不算远,本宫住在那里即可。”
蔡玹乐不得如此,忙应道:“如此甚好。”
严静思默默看了蔡玹两眼,心里暗忖:无才无德,又不会聊天,官途止于此,似乎也没什么好惋惜的......
不多久,康保和吴达先一步返回大堂,严静思有些意外,行杖就在堂外的天井,竟没有听到廖仲亭一声痛呼声,莫非没扛过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