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行举,直觉到他们并非寻常百姓,稍稍迟疑后策马退到车驾旁沉声问了两句,得了指示,方才上前回话道:“正是。尔等何人?明知是巡抚大人的车驾也不避让,可是有什么冤情要陈述?”
左云接过严静思递过来的凤牌,策马上前,递给问话的差役,道:“祁大人见过此物就知晓了。”
差役看清手上接过来的令牌险些从马上栽倒下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忙磕磕绊绊回道:“大人......稍候,卑职马上呈送给大人。”
说罢片刻不敢耽搁,急吼吼调转马头奔到了马车前。
少刻,一身官服的祁杭从马车上匆匆下来,稳而有速地走到严静思近前,心领神会地没有行大礼暴露严静思的身份,而是拱手道:“不知贵人在此,祁某失礼了。”
严静思下马走上前,洒然一笑,“本就是偶遇,祁大人何来失礼一说。倒是我行色失仪,让祁大人见笑了。”
祁杭这才注意到严静思颇为狼狈的模样,浓眉紧蹙,压低声音问道:“您怎会如此狼狈?!”
祁杭与严静思的父亲老定远侯是少时同窗,虽说日后各走上文臣武将的不同道路,但两人惺惺相惜,私交甚笃。在严静思的记忆里,幼时经常被父亲抱着去赴祁大人的酒约,两人品酒论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