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是事出突然,那廖仲亭直接递出了诉状,本宫唯有接下来才有可能保他一命。”严静思苦哈哈赔笑,道:“其实,本宫也是事先知道了祁大人您的行程,这才敢接下廖仲亭的诉状。蜓山侵地一案,大人想要彻查,那廖家父子可就万万不能出事。”
祁杭心念一动,深深看了严静思两眼,胸口的郁结之气缓缓退散,不掩意外道:“娘娘知道微臣奔着蜓山侵地一案来?”
此事极为机密,就连他也是在途中突然接到皇上的密令,半路改了行程。
皇后娘娘却知晓,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皇上告知的。
什么时候帝后的关系竟如此亲密了?
严静思被祁杭毫不掩饰疑惑的灼灼目光打量得有些心虚,心想:祁大人呐,我和宁帝的关系真的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奈何这话打死了也不能说出口,严静思只能咬牙咽下嘴边的真相,挤出颊边的笑靥,心里流着泪默默纵容祁大人的脑补。她这个皇后当的,心里苦啊!
“娘娘,兵将已调动好,随时可以出发。”左云回来禀道。
“好!”严静思站起身,挥手道:“即刻出发!”
☆、第18章 帝后会师
永安县,东庄。
吴达听闻消息,跌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