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非是在跟他讨价还价而已。
宁帝绝无放明泉一线生机的打算,但想到他那份口供的关键作用,又有些许犹疑。
福海这番话,正好给他铺了台阶。
“也好。那你便亲自跑一趟吧,见与不见,但凭皇后的意愿。”
“诺。”福海受命退了出去,少刻不停留地奔往外庄,这个时辰,皇后娘娘定是在客院陪着太夫人。
严静思这会儿正在客院里和郭氏商量借由新稻种与外祖郭家合作的细节。
“你是想用公家的银钱入股?!”郭氏越听,额头上沁出的汗越密。
严静思笑着纠正,“不是公家的银子,是皇庄收益,皇上的私房钱。”
“这......这也不妥吧。”对郭氏来说,皇家的和公家的并无二致。虽说两家合资入股、按成分利是经商常事,但自古以来的规矩都是合资两家地位相当,互为扶持,风险共担。皇家入股算是什么事儿?年底分红的时候真让皇上拿小头儿?还是生意亏了真让皇上一起跟着赔银子?
“你外公和舅舅们定不愿同意。”郭氏越想越觉得不可行。
郭氏出阁后,自省对娘家无多助益,还累得父亲和哥哥们为她操心费神,着实心底有愧,虽说此事是女儿提出来的,但她也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