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惩罚,的确是比砍头痛苦多了。
皇庄侵地一案以永安县菜市口入土三分的鲜血告结,但新政的大幕,才真正拉开。
往来皇庄与皇宫之间的奏章折子满天飞,宁帝似乎比在宫中的时候还要忙。严静思却丝毫不受影响,整日里守着郭氏和严牧南享受团圆之乐,其余时间就盯着杂交后开始慢慢结穗的新型稻,以及小花园里那几株长势喜人且已经挂了果的亲亲辣椒。
在这偌大皇庄里,不仅严静思的杂交稻和辣椒在开花结果,徐贵妃肚子里的“果子”也在越长越大,但让人担忧的是,明明已经三个月了,害喜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
宁帝坐在榻边,亲手喂徐贵妃喝下太医新调配的汤药,脸上的神情极为肃穆。
徐贵妃抬手轻轻抚上他蹙紧的眉心,婉声宽慰道:“不过是害喜罢了,再熬过几日就好了,皇上不必替臣妾忧心,你这么冷着脸,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知道了,怕是要以为你不欢喜他呢。”
“这是你和朕的孩儿,朕疼爱他还来不及,怎会不欢喜他。”宁帝伸手抚了抚徐贵妃鬓角垂下来的发丝,轻声道:“无论是皇儿还是公主,只要他能平安降生,朕都会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保他一世荣华,富贵无忧。”
徐贵